今天得空的时候,我一直在读一个片段,顾城的,“我唱自己的歌,在布满车前草的道路上,在灌木的集市上,在雪松和白桦树的舞会上,在那山野的原始欢乐上,我唱自己的歌。”
我试图背诵,惜乎总是不能。我常常觉得自己有不错的记忆力,可是我再也无法在读完一首诗的三遍五遍后,就能背下它。是我老了,还是诗老了。我不能够得知。
生活里有很多的东西,有时突然便来了,总是不能圆满。你来不及去怀疑这来临的背后,隐藏了怎样的未来。时光一遍遍流逝,近日我常惶恐,开始紧张。我想要做下一些事情,让光阴不止这样被阉割,使自己不止那般衰老。我原该是颇有勇气的人。
在布满车前草的道路上,在灌木的集市上,在雪松和白桦林的舞会上,在那山野的原始欢乐上,我唱自己的歌。
发现自己在输入了一遍后,竟然能默背如流了。无端地笑。我唱自己的歌。只不知,车前草是怎样的草。
今日我的内心,被一些事触动,感觉失落与酸楚。总是不能兼顾太多的东西。兼顾不到的,便是不重要吗。我自己问,却不好自己答。
下午的时候,很想念一位朋友。看到群里她与他人的对话,无端地想哭,想告诉她,想她了。敲下了,又放弃了。能这样静静地看着,守着,知道她平安,也够了。我竟是有些怀恋家乡了。家乡的人,家乡的事。我离开那片土地,原是有些年头了。
我是飘到哪里就活到哪里的人。有时也国骂。有时也屈服。年纪愈大,念书时攒下的书生气与谄媚生活的本能,莫名其妙地夹杂在一起,总是没个畅快的时候。
我原做不得单单写字和读书的人。还是老老实实地生存着好。把1和1加好,也许,也能成就自己的歌。我不敢学勇士,剑一出鞘,便是锋芒,那是快意的恩仇和屠杀,不能抵抗生活的磨蛎与风尘。
幻想自己有一匹瘦弱的驹,我牵着它走,不常骑它,慢步慢行,心里安定。顾城的细长月亮并不能干扰我,“为什么,你要唱自己的歌。”我且不回答。生活有时不需要答案。
阿不 by 2007-11-10 1:54:00 阅读全文 | 回复(5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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