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跟办公室要厚的被子,天气冷了,去年分的被子给了别人了,今年只能蜷在椅子上困,一躺下就发冷, 风陡陡地从门缝里挤进来,这是什么原理,我整不明白。总之只能坐着了。这几夜常常睡不好,中午就会有些犯困。办公室说仓库里还有几套。那几套被子跟我认识,都是离开单位的或者是其他同事迎新被时辞退下来的。现在装在袋子里了,没装进去前,常常被进去的人不小心踩出几个脚印,装进袋子后,我眼见着黑乎乎的虫子从里边爬出来。都是稀罕的物事了。扔在那里没个爹娘疼爱的。
想起前年还睡在仓库里间的屋子时,中午睡到一半,身上突然发痒,手一抓,黑乎乎的虫子,触角细细的,心里发毛,爬起来找,又在枕头边,床沿边,床的腿肚子上拎出几只来,迭迭地呼喊睡旁边床铺的同伴,那俩个家伙睡得正熟,没当回事,继续睡。只好坐着,帮她们找虫子,头发边,脚底旁,都能拎出几只来,把她们推醒了叫她们看,她们恩怨不分,只是给了一记怨兑的白眼。
下午下村,看到过去同睡仓库里间的同事,正请假了在大马路上练车,胳膊架得高高的,脸绷得跟个满弓似的。我们摁了喇叭招呼她,她兀自僵直着,脑袋直挺挺立定。想起看到黑虫子时,她面不改色,还以为是个铁胆巾帼,原来却只是诈糊。
这个时候天冷了,估计着虫子们应该基本能阵亡掉。抱着未雨绸缪的思想,我决定,明天把它们抱出去暴晒几轮太阳,应该能确保幸存的去见马克思。
阿不 by 2007-11-22 16:34:00 阅读全文 | 回复(4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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